虽然我也不谋而合地,做了相同的类比。
但是,错误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各种理由来原谅自己。
而当错误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突然间,就会变得像婆婆一样挑剔,像妈妈一样恨铁不成钢。
因此,我脑子一热,径直走进了教室。
最后停在林寒的桌前。
有意思的是,自从我走进教室,这黑压压的教室,这七嘴八舌的浪潮,竟然戛然而止了。
教室里,突然谜之安静。
不但安静得诡异,而且所有人的表情,也怪异非常。
大家都瞪大眼睛,不顾形象地张着嘴。
仿佛看到了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这个奇观,就是我,踏着简直要踩垮地板的步伐,径直走到了林寒面前。我狠狠地将手中的书往林寒桌上一放,将眼睛一瞪,冷声道:“恶犬?”
林寒仍然抱着手,背靠在显得有些狭小的座椅上,从我进入教室开始,就冷冷地盯着我,一言不发。
看到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我的存在感受到了极大的蔑视。
士可杀不可辱!
这种蔑视,让我瞬间血压升高。汹涌澎湃的热血,冲上我的脑门,让我的情商被迅速拉低。什么矜持,什么礼数,我统统都想不起来了。
我恶狠狠地道:“我是今天新来的同学。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有得罪,也请包涵。”
林寒面无表情的脸,微微一变,仿佛有些诧异。他终于懒洋洋地吐出几个字,仿佛他的话,金贵非常:“什么得罪?”
我冷哼一声道:“所谓得罪,就是,我正好看上了这张课桌。还请这位同学,割爱于我。”
林寒脸上的惊奇之色更加浓重。但他惜字如金的老毛病还是没有忘记:“为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