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和林寒,毫无营养的谈话,导致,我如今的窘迫局面。
我确实很窘迫。
瞬时间,我就被大雨,淋了个底朝天。
透心凉。
我的长发,糊在我的脸上,如同一道瀑布挂前川。
我的颜色不可描述的校服,死贴贴地粘在我身上,如有千斤重。
我愤怒了。
因为,我没有带伞。
而且,林寒也没有带伞。
愤怒中,又带着点好笑。
因为,林寒这厮,就像个,落汤,犬。
他的用来耍帅的长发,顺滑地贴在前额。这种发型,像极了民国时期上海滩上的小瘪三。
他浑身湿透,可怜巴巴地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当然,瑟瑟发抖这种事情,是我脑补的。
林寒此时,正透过顺滑的头发,盯着我。
我叹了口气,对着他说:“走吧。”
林寒,喜滋滋地跟上来。
我俩便蹚着水,提溜着灌了铅的衣服,爬上楼去。
我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地,希望欧阳立在家。
但是欧阳立这货,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我,一个身世清白的女,侠,即将和一个居心叵测的,上海小瘪三,共处一室。
大眼瞪小眼,好不尴尬呀。
孤男寡女,遇上大雨,如果再换作古庙,升起一堆火,就更恶俗了。
因此,我垂头丧气地,将林寒领进家里。
我俩尴尬地站在客厅,也就是我的房间里,嘀嗒着水。
林寒也很局促。他搓着两只手,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了。
我逃到卫生间,麻溜地换好了衣服,再将欧阳立的衣服塞给林寒,将他赶到卫生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