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梅声音尖锐,大声呵斥陆清妍。

“谁准你骂她?她不需要嫁进周家,只需要嫁给我。”

周景延一脚踢向赵永梅屁股下的凳子,浑身充满暴戾的气息。

他们可以仗着长辈说教他,却不能骂她。

赵永梅摔了一个四脚朝天,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她是你舅妈。”

周光华狠狠看着周景延,仗着自己是周景延大舅,摆着谱要教训周景延。

“是舅妈,为什么不做舅妈该做的事?”

陆清妍在一旁凉凉说道。

当年发生的事,这些人莫不是当做没有发生过?

她替周景延不平,心疼当年幼小时被欺负的他。

再次被怼的众人,一张脸又红又白。

谁都知道陆清妍说的是事实,却没人敢去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当年的事是迫不得已。”

周光阳还想诉说他们的无奈。

周景延冷笑一声,“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

周光阳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