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真人为了郁楚慈的寒疾,竟愿意拿出神器打动对方出山,可谓是不惜血本。

只可惜炼魂壶已经不属于道衍宗。

林秋白无声勾起唇角,“真是太好了。”

修兆珹耳聪目明,将这抹笑收入眼中,只觉胸口痒得很,不敢再看青年,匆匆告辞大步离开小破院。

眼看时辰不早,林秋白回到厢房,将整整齐齐的褥子打散铺好,侧身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然而,白日的平静浪静,还是在夜色降临后被打破了。

是夜。

子时三刻,一条人影悄悄从墙头轻盈翻入,无声无息落在院内,为了隐匿他刻意压制了声息,悄无声息用灵识扫视这座小破院落,在发现厢房里林秋白正酣睡,对他的闯入半分不察时,他禁不住轻蔑一笑。

这人就是葛书涵。

他这然高傲自负的人,自然不甘心那天双腿跪断,被师兄弟抬回去,这对他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父亲是赤霞峰峰主,立即请人医好了他的断腿,这段时间他也没忘打探青庭峰上的消息,得知林秋白在贩卖脂水,他就陡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也渴望脂水,却不想把钱给林秋白,倒不如把它偷过来。

灵根被废后,这院落里禁制也彻底失效,葛书涵不废吹灰之力就翻入墙内,他凶残狠戾的视线在厢房停驻了片刻,按捺住冲入门内把人折磨至死的冲动,抬步往后院走去。

葛书涵早就打听清楚,后院只有一口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