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欣喜若狂没有表现在脸上,林秋白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伤感。
“回去取些灵胚的药材,”云流玅睨他一眼,笑看着他:“秋秋就是舍不得为师,不如一道回去。”
林秋白:“……”
坏了,用力过猛。
云流玅轻叹一声,拆下林秋白头顶的发冠重新为他梳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感觉:“我不逼你,秋秋。”
这是张弛有度,以退为进。
他与林秋白朝夕相处数十载,怎能瞧不出他这弟子外表懦弱软和,实则内心疏冷天性凉薄。是以要以强势攻艰为主,偶尔辅以适度退让。
听他如此说,林秋白果然有些真心实意的感动。
云流玅也没有迟疑拖沓说动身就动身,他把素衣人留在殿内,平日不得召唤也不会出现,偌大宝殿一时安静下来。
修兆珹想来拜访不得门路,给他发了不少传音,林秋白便去他的院子里坐了坐,平日里栽花种草打理菜园子养养鱼,不用跟在别人屁股后头跑惬意且舒适。
从偌大冲击中稍微缓和过来后,鸿羽真人也主动来过两回,林秋白都装作不在家没有开门,现在鸿羽真人也不是他的任务对象,两人也没必要打交道,吃了两回闭门羹之后,鸿羽真人锲而不舍让修兆珹给他送过一回信,林秋白没看,把写满墨字的洒金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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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林秋白从修兆珹洞府唠嗑回来,途径一处青庭峰花谷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呜咽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