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被他盯得不自在, 但好像越来越喜欢跟他撒娇, 故意亲上了他嘴唇。
她亲得很快,只是轻轻挨到了他唇角。
霍行薄仍是盯着她, 问:“你的梨涡会卡粉吗?”他的眼睛真诚发问,就像个好奇宝宝。
林似愣了好半天, 笑得肚子疼:“下次我化妆的时候你观察观察我。”
“不许化妆。”他把她往被窝里圈,“少画。”
“现在的化妆品孕妇都能用啦, 我家有一条线都全是孕妇品牌。”
“你家?”霍行薄挑起眉。
林似忙改口:“林家, 林家。叔叔他们生产的一条线, 商场销量特别好。”
第二天,林似刚起床便看到楼下花园里的工人扶着一棵两米高的黄角兰在种植。
她好笑地弯起唇角, 心里有股暖流荡开。
她站在落地窗前,揽着臂间搭的薄毯打了个哈欠, 长发垂在雪白的双肩,听到霍行薄的脚步声慵懒地回头看他。
“他们把你吵醒了?”他看了眼花园里忙碌的工人。
“没有啊,我又不是猪,都九点多了。”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裙, 吊带滑到了手臂上搭着, 瓷白细腻的肌肤映着这抹纤细的红, 透着不经意的娇媚。
霍行薄把吊带拉上去,又拢紧了她随意搭的薄毯,皱起眉说:“下次别穿这种睡裙。”丽嘉
林似愣了会儿:“我发现你有点双标。”她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