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被傅沉故带到床就算了,他妈还是下方那个。
手机嗡嗡响起来,他打开一看是温陶。
“喂,谢哥,你没事吧?”温陶担忧问,以往谢哥八点都会准时起床和他发信息,今天居然一直没音讯。
“你谢哥——”谢明舟顿了顿,“没事,你现在在哪?”
“我在戏园门口。”温陶说,“谢哥你别忘了,今天得和叶导去戏台看戏!”
谢明舟懒懒翻身坐起来,然后“嘶”了声。
他暗骂了句,傅沉故这体力,不是人。
三天后是江楼的诀别戏,今天叶荣约他去戏台子看戏找找感觉
他长臂一捞,从柜上取下早就给他备好的,他惯穿的黑衬衣休闲裤,披在身上,长指翻转扣着精致的扣子,对温陶说:“等我。”
挂了电话,他透过镜子看到了脖子间的凌乱,顿了一秒,极不情愿的把扣子扣在了最上方,十分拘束。
他刚穿完衣服,洗漱完推开门,却撞上个人。
混血一般深邃的五官,眼白偏多看人时总有一股傲气。
竟然是多日未见的傅言。
傅言刚想说什么,立刻反应过来,谢明舟是从傅沉故的房间走出来,从他那个不近人情,高冷威严的小叔房间走出来。
他下意识扫了眼谢明舟的脖子,谢明舟一向散漫,但今天领口却捂得严实。
傅言眼睛一沉,这几天他刚从国外拍完商务回来,v博之夜后就很少见到谢明舟,想打听他的行程却不敢跟小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