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拒绝了,他说:他们是大晋的子民,有权利选择定居的所在。

殷飞白走在路上,看着街道上的人行,正是因为十几年前永定城彻底繁华起来后,很多商铺已经改成了彻夜不关门,十二个时辰营业。

殷飞白找了家口味喜欢的酒楼,就直接上了二楼去。

此刻的夜晚,宫灯明亮,这些酒楼里自从可以用宫灯后,就全部开始挂起来。

一到晚上,二楼宫灯明亮,灯纸上图案清晰,泛着柔和的灯光。

抬眼看去,这些酒楼说不出的繁华热闹。

其实宫灯并不贵,就是很普通的人家都用得起。

只是以前,没人敢用。

可以用后,都开始挂起来,看起来别有风范。

殷飞白坐到凳子上去,冲着前来的小二点了些好菜,便坐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楼下街道的川流不息。

香车宝马,熙熙攘攘,多么好的盛世繁华啊。

可这一切,都是她父王拿命拼来的。

可是,父王薨时,才三十岁。

他还没有看到这些繁华,他还没有好好的享受繁华,就永眠大地。

只有冰冷的泥土,他只能呆在孤单空洞洞的奢华棺椁里。

殷飞白叹气,眼神在柔和的宫灯下,渐渐的变得飘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