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炕上的小桌子上,乔青玉给她拿过来一个小勺叮嘱道,“娇娇,将红糖水喝完再回家,记得不能沾凉水,脚底下也别受寒,更不能吃雪糕冰棍什么的……听见了吗?”
娇娇怔怔的看着乔青玉,想起了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来这个的时候她惊慌失措,弄的床上裤子上都是,奶奶没在家,她不敢跟爷爷说,更不敢跟自己爸爸说,她去找刘莹,刘莹听她说好像是来那个之后,只告诉她家里有卫生纸,折好了垫上就行。
随后拿着包就走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竟带回来一箱子的大块雪糕。
那时候小啊,也没人告诉自己,来这个的时候不要吃凉的东西,冰冰凉的大雪糕因为嘴馋,她吃了好几块。
凉水照样喝,那时候是秋天,也从来没人告诉自己要保暖。
有血渍的床单被套,还有衣服裤子都是自己洗,而且刘莹还告诉她只能用冷水,要不然这些血渍是洗不掉的。
这话没问题,书上也是这么说的。
她每次都偷偷的在冷水里将这些东西悄悄的洗干净,不让别人看到。
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来这个都疼得死去活来的,她不敢跟爸爸讲,这女人也从来不管不问。
她每次来那个用的是那种粗糙的卫生纸。
她也知道,就这种粗糙的卫生纸,一般的家庭也用不起的。
可此时的娇娇看著书包里的卫生巾,这才知道她这个后妈人家一直用的都是这种被称为卫生巾的东西,真是干净又舒适。
她在她的房间里看到过,总是有一箱子放在角落的架子上,贴着外文,好像是从国外进来的。
娇娇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她和乔青玉不熟悉,就是在路上碰到的时候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