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言喻指着边上的林照,“人是我打的,你欺负贺慈算什么本事?”
“哦,怎么,养过贺慈几年就了不得了,再说你养了吗,那是人贺慈他爸养的,你倒好,卷了人爹留给两孩子的钱就跑!妗妗三四岁,饿的吃不上饭,上不起学,眼睛发炎坏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贺慈拐带?你去问问妗妗,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认你,贺慈爸爸有钱的时候,你就是贺慈贺妗的妈,出了事别人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言喻鼻尖一酸,实在不敢想那些年才多大的贺慈一放学就要挨家挨户地去打工,一份工作不够就打两份,活在那么多人的流言蜚语下,连手腕上的药也不敢买好的,要给妗妗省钱看眼睛,他硬是靠着校医室的那些记录上一块两块的消炎药和纱布硬生生挺了三年。
都喊着要贺慈负责,谁对他的贺慈负责,谁为贺慈那三年负责!
“你凭什么打贺慈?”
言喻气的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着,还想上前继续和宋美云理论的时候,忽然一把被贺慈拽到了身后。
大概贺慈就是这么温柔,明明最该委屈的人是他,拽言喻的时候还是温柔的不像话,力气没敢多使,轻飘飘的就这么把他护到身后。
“不要跟她讲话。”贺慈说。
他抬手,给言喻擦掉委屈的直掉的眼泪,“哭什么,回头该肿了。”
“我才不哭!”言喻一听贺慈这话,更委屈了,“我们才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