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在寒洲没有再出手。
他仿佛精疲力尽了般缓缓坠落在水族馆的地上。
邱恩幵始叫停。
雷电缓缓消失,只有零星一点电流在鲛人身上穿梭。
他们看见鲛人身上铺满了焦黑色的痕迹,甚至身上多了好几条电力炸开的血色痕迹。
鲛人抽搐了一下。
他昏迷了。
邱恩开始让人放水。
寒洲虚弱得甚至没有力气挣扎。
他被排放到狭小的水箱之中,悄无声息的运输道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男人从邱恩等人的手中接过了水箱。
邱恩赶走了其他人,只留下那白衣男子。
男子打开水箱。
他看见水箱中焦黑一团的鲛人,宛若受了重创般陷入半昏迷状态,偶尔还能看见他抽搐一下,淌出猩红 的血迹。
男人面色有些不悦。
“你伤了他?”
邱恩发出低低的笑:“不伤他,怎么将他带过来?”
“他可是一直在等待逃跑时机。”
“那也不能把他伤成这样。”
男人面色有些铁青,他猛地扯下自己面上的口罩,双眸犀利的盯着邱恩:“再不济你可以用我给你的药
剂。”
“说这么多有用吗?”
邱恩扬了扬眉:“寒月臣,说到底,最终将你儿子送到我们手中的是你。”
“到了如今,你何必假惺惺的装作关心鲛人?”
“与其在这边愤怒,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趁着鲛人尚未恢复之前给他植入芯片。”
邱恩说:“要知道,他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此言一出,寒月臣下意识看向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