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昊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压低声线告诉寒洲:“等会你就呆在里面别出来,好吗?”
寒洲不予置否。
他但凡真的会听话就不叫寒洲。
但钧昊不管。
他内心有种强烈的不安,总感觉寒洲会趁此机会做些什么,所以将翅膀内的空间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下 一点小小的细缝给寒洲呼吸。
鲛人嗤的一声。
“宝贝儿。”
钧昊喊了一声:“洲?”
“洲洲? ”
寒洲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见伴侣始终不打理自己,钧昊只能摸了摸鼻头,讪讪的缩了缩尾巴。
地面之上,悬浮车们一个个经过,车流虽多,但隔一段时间便会消失一会儿。
钧昊摸索完规律之后,抬眼看向城市最为中心的康德集团大厦。
“喂喂喂。”
“我都说了我们一家都是良民,你们这样扒我衣服不好!”
姚林捂住胸口。
他看上去有些委屈:“我身上真的什么也没带。”
“你们自己看!”
说着,他将自己的口袋翻出来,_切可以藏匿东西的地方都摆得明明白白。
检查的人员皱了皱眉。
他上下打量一番姚林,视线很快定格在姚林耳边的黑色钉扣。
“这是什么?”
他指着姚林耳边的耳钉。
姚林下意识摸了摸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