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母亲对着女儿说:“妈妈没办法再保护你了。”
“爸,回家吧,逃不了了。”
儿子对父亲说。
“爸爸我累了,我们可不可以回家呀?”
这是年幼的孩子对着青年说。
他们都是上宜市内最底层的存在。
在他们的身上只看见了黑色的油渍,还有一双双毫无光芒的眼睛一一 寒洲关闭没有网络的光脑。
他歪了歪头,抬手间攀爬着钧昊的翅膀鱗片,顺着鳞片的纹路爬到翅袋的缝隙之上。
钧昊下意识想闭上封闭。
寒洲猛地伸出手钻了出去。
一只纤细的手狠狠地将细缝往外掰。
钧昊并不疼,但他仍旧还是放开了细缝。
因为他害怕自己鱗片割裂鲛人的手掌。
人形的青年远比鲛人形态的时候还要脆弱。
他低头间看见寒洲冒出了个脑袋。
鲛人的视线望着天空之上逐渐笼罩的灰黄色的云朵。
“沙尘暴”
寒洲想起了自己和钧昊此前遭遇的沙尘暴。
“沙尘暴来了。”
钧昊低头轻舔鲛人的脸颊。
‘‘嗯”
“沙尘暴来了。”
他说:“不过别担心,我可以保护你。”
“我不会再让你像之前那样受伤。”
寒洲不予置否。
他后退一点,脚下踩着钧昊的鳞片一跃而下。
“宝贝儿!”
钧昊下意识伸手去捞。
但没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