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的不耐和厌恶,可看着他们七八个人,也知道审时度势,强忍下心里的脏话,捏紧拳头克制道:“请问有事吗?”

领头的是一个红头发的混混,他吊儿郎当地抖着腿,视线一直在曲妗身上打量着,尤其是她的腰,眯着眼睛问:“你叫什么名字。”

曲妗故意压低声线:“李二花。”

“李二花?”吴文石有些不相信,他将嘴里的烟雾吐掉,有些惊讶不耐:“不是叫‘灵犀’?”

这妞虽戴着鸭舌帽看不见脸。

但是她的身高和刚才台上惊鸿一舞的灵犀所差无几,并且他刚才抓住她的手腕时,那细的,几乎能够一手抓住两个,即使穿着宽大的休闲服,也能分辨出来她的身材很好。

这样想着,吴文石就觉得这妞有意在诓骗他:“把你的帽子摘下来给爷看看脸!”

曲妗毫不犹豫照做。

鸭舌帽取下后,一头凌乱的乌发下,是一张跟翠花似的脸,惨不忍睹。

吴文石顿时嫌弃后退,忙摆手:“让她走让她走,也不知道‘里罗’什么时候还招了小丑来表演,晦气。”

堵在曲妗前面的几个小混混也是满脸鄙夷,嫌弃的让开道。

曲妗松了口气,忙将帽子戴上就走。

起先还能强忍着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没那么急促;但一走出小巷,她就再也克制不住剧烈跳动的心,开始朝车站狂奔而去。

这是什么破酒馆!

里面的酒客怎都是些不三不四不学好整日厮混的学生!

跟她以前去的酒馆完全不一样,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