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墨尧的演技好,他会喝酒,也会醉,更知道醉了之后是什么样,所以没有人会怀疑王爷是装醉。
就连之前一直扶着他回来的凛羽都被骗了,哪怕凛羽自认为自己还是多么得“见过世面”。
孙墨尧站在那里,很冷静地喝了口茶。
让凛羽震惊的是,她看到孙墨尧的手是纹丝不动,抖也不抖。
“王爷?……”凛羽开了口,不知该说什么。
孙墨尧转身看着她,笑道:“怎么回事?我听闻你们金楼一想行为神秘,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却与我皇兄……弘农王走到一起去了?”
听到这话,凛羽知道是瞒不过的,连忙在孙墨尧的面前一跪,“凛羽请王爷救命!”
“救命?”孙墨尧又笑,“到底怎么回事?”
比起那些苦主,凛羽到底还是金楼的台柱子,说话不卑不亢,更加没有哭哭啼啼。
她冷静地开了口,“弘农王威胁未央夫人,倘若我们这回不能为他做事,他便要了我们整个金楼所有人的命。”
孙墨尧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依旧冷静地说:“所有人的命?不会吧?”
“小女子不敢开这种玩笑。事情是这样的……”凛羽抵着头,“三年前金楼在外卖艺讨生活的时候,路过弘农郡,结果却遭到一群匪兵的打劫,在关键时刻,弘农王出手相助,救下了整个金楼。未央夫人又是报恩的人,这份恩情未央夫人从未忘记,便答应了弘农王,此份情意只要弘农王有需要,一定来报。”
孙墨尧越听越绕,“那这又为何要你们的命?”
凛羽又说,“此前弘农王突然派人来说,希望我们能为他们送一样东西给在平阳郡的赵副将。因为未央夫人想要报恩,便答应了下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想着能把东西送到这位赵副将的手里就好了,后来我们也的确送去了,是一只红木箱子,倒也不是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