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然撇了撇嘴,乖巧地戴上了手套。
以前的顾言然可是没什么怕的,许亦琛总说她没个正常女孩子的样子,也不知道以后谁能压的住她,许亦琛不知道的是,不是没有人,而是那个人当时并未出现。
见她将手套重新戴了回去,温言之才舒展眉头,低头继续忙。
顾言然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几遍,不放过一丝角落,她生怕是字刻地又小又浅,被她忽视了,因为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可是除了发现一些细微的划痕,就什么都没有了,时间太久,她的眼睛也看得酸疼。
她可是里里外外都查看过了,一点东西都没有,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玉椁?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有时候她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她走到另一边的石棺旁边,找到之前那刻字的地方,上面的“临淮康哀公主刘楚佩之墓”几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之前只是单纯地用手的触感来辨别字,只能依稀分辨是什么字,这次她看得一清二楚。
其他几个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其中的“佩”字很奇怪,它的最后一笔被拉地很长,像是生生被刻刀划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