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金不怕火炼,终究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欣赏。如何挣钱交给朕好了,世子不需要发言稿,只需将你的理论讲给有兴趣的人听。”
“明白。”
“欠朕的贷款,已经逾期了好几个月没有还吧?”
“是啊,天天盼望等着陛下回来。”朱载堉又尴尬地先了笑。
“也是老规矩,挣钱五五对分。”
“陛下理应应多得,只是我不像李神医,眼下还穷得叮当响,所以不能像李神医那样将经营所得捐赠出去。”
“朕没有勉强,捐赠出于自愿,想捐赠真感谢,不想捐赠,朕也不批评,毕竟都是自己的血汗钱。”
“多谢陛下理解!”
“不必,这是朕应该做的,如果像你们的奇才都感觉活不下去,那就是朕执政的缺失啊,朕当然希望你们都能凭借自己的知识过上美好的日子。”
朱载堉感激涕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好,朕接着说你。”朱翊镠最后才将目光投向申用嘉。
申用嘉早已经迫不及待,感觉皇上将李时珍与朱载堉的心结都解开了。
毫无疑问最迫切的人是申用嘉。
毕竟他感觉自己的画作无法与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朱载堉的《十二平均律》相提并论。
其实李时珍与朱载堉一样好奇,听说即将要给外国传教士欣赏的是申用嘉的人体艺术素描。
而且全是女子……这种画作当然容易激起男人的亢奋了。
“你不觉得有压力吧?”朱翊镠望着申用嘉心平气和地问道。
“陛下,有什么压力?”
“毕竟,有许多人觉得那是见不光的东西,甚至包括你的父亲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