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那架林深熟悉的轮椅上,曾经他也坐在这上面,被允诺程抱在怀里,允老师搂着他的腰,他环着允老师的脖颈,一双长腿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吻得难解难分的一刻鸢蓝色的发丝摩|擦过皮质的扶手,带起一串串的静电

“先生。”红装之下的林深将目光从允诺程那张无比诱人清丽的脸上移了开来,微微低垂下了头,压低了声音弱弱的喊了一声。

他不敢看允诺程的面容,也不敢和他的眼眸对视。

只好望向了允诺程今天帅气的装扮,一件黑色机车服样式的夹克,以及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里好像是一件白衬衫,略厚纯棉的毛质柔毯搭在他的腿上,腰侧的线条仍然好看而诱人。

先、生?

允诺程听着林深故意压低嗓子、躲避眼神而唤出来的这个称呼,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从林深的那张小嘴中他听到过很多个称呼。

正经一点的‘允老师’,不正经故意拉长了尾调的‘允老湿——’,被吻得凌乱动情又亲昵暧昧时的‘诺程——’,还有被他缠住身子,不断索|取而承受不住时的‘老公——’

每一声都别具风味,别有特色。

而今天这个‘先生———’。

虽然无比规范正经,可是看着林深躲躲闪闪低垂下颚,紧抿着紧张羞涩小嘴仍旧羞涩不已的模样。

倒是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反而别有一番特别的滋味。

这正经又规范的‘先生’从此时的他口中唤出来,倒显得不那么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