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楼的时候环境太黑崴了脚,虽然说今天早上起来之后没事了但保不准这个脆弱壳子会给他再整出什么活来,居山晴树现在是下楼梯也小心翼翼, 走路也一步一停,生怕把自己从一个豆腐块弄成一个不良于行的豆腐块。

沙发太软,他昏昏欲睡,下一秒看起来就会倒在上面,就在这时,房子中间的座机忽然响了。

电话铃的刺耳声音瞬间把他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猛的唤醒。

【不是吧不是吧, 】居山晴树瞳孔地震, 【你别跟我说这就是来收房的吧?】

【管家驴我, 说好的几天后呢?】

系统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

别墅的上一任主人看起来把房间装饰的极具欧式风格, 就连这个放在客厅中间的电话机,把手上面都布满了一些繁复雍容的花纹,花纹凸起的地方已经被磨出了金属的原色,可一些极其容易藏污纳垢的雕饰小角落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由此可见原主任对它是何等的爱护。

【我觉得这个别墅的原主人如果得知我拿起这个话筒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接了收房的电话,他可能想打死我的心都有了。】居山晴树凄凄凉凉道。

【别怕,】系统安慰,【他是你爸。】

居山晴树心里更凉了。

【完了吗这不是,】他提起电话,【我不肖子孙。】

他把电话放到耳边,听筒处传来的并不是他以为的收房人的声音。

听筒处传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的声音,旧式的座机话筒声音很大,老妇人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空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