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都没有挣扎自救,差点就一头栽下去。

这才,直接抱了个满怀。

瑾夭皱紧了眉,伸手将陆肖扶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几处渗血的纱布,抿紧唇,面色都难看了几分。

可她一低头,却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迷茫,男子怔怔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这人浑身是伤,就连被她扶住的肩膀,都比看上去还要削瘦许多。

瑾夭皱了皱眉,伸手去摸他的脉。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陆肖的手腕时,他的神志终于摆脱了混沌。他睫毛一颤,慢慢将视线挪到瑾夭的手上。

小姑娘的手娇小白嫩,但仍有薄薄的茧子,应该是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

她的手算不上温热,反而带着几分秋日的凉意,摁在他的手腕上,并不强烈的触感。

陆肖的视线定在自己的手腕上,一片死寂的眸子动了动,最后又归于安静。

“你是不是受过抵抗迷药的训练?”瑾夭再给他检查了一遍后,略带几分迟疑地提出一种可能。

陆肖原本只是沉默点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眼眸微微眯起,声音清朗:“不是什么大事,只做了一些梦。”

瑾夭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还带着冷汗的额头上,转身拿了一方帕子递到他眼前。

陆肖脸上的笑意更浓,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接过帕子正要道谢,忽然听到小姑娘开口。

“抱歉。”

小姑娘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没有太多的起伏。

陆肖眸中一片沉寂,面上却做出诧异的神情,挑眉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难道是因为方才的迷药?没事!你一个小姑娘有戒心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