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他擅长暗器,在力道的控制上是远超过瑾夭的,做出的草蚂蚱竟比瑾夭做得还要漂亮一些。

瑾夭在教第二个时便发现了这件事,就把手中做到一半的草蝎子放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来做。

陆肖也不会说太多推辞的话,睫毛不安地颤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动手编了起来,手倒是一直很稳。

比起他清俊的脸,陆肖的手便要粗糙丑陋很多。其实手的骨节修长匀称,但大大小小的伤疤、厚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左手甚至有一道横穿了手背的旧伤,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

瑾夭靠在摇椅上看他,神色间莫名有种看到得意门生的欣慰。

只在编草螃蟹时,螃蟹壳的收尾将陆肖难住了。瑾夭取了草陪着他一起编,他将瑾夭的手法仔细观察了许久,在心中推算了好几遍,才慎重地动手。

“刺啦”一声,陆肖手不小心一抖,突然将其中一片叶子扯断。

猝不及防的失误将他瞬间推入本能反应,脸上刷一下就白了,骤然起身跪下去。

瑾夭上一刻还放松地靠在摇椅上,慢悠悠地给他指点,陆肖的动作给她都吓了一跳,他的动作快得像是本能,瑾夭运了内力去抓,都没快过他。

陆肖的脑中一片空白,低垂着头,跪得极为标准,请罚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绝不能出错,错了便要见血!五六岁的时候是鞭子,再后来就换成了刀子。

下一瞬,陆肖感受到对方夹带着内力的靠近,明明僵硬着一动不动,身体在本能地恐慌,睫毛都抑制不住地发颤,却强忍着不敢躲。

然而,这次靠近的手没有拿着带倒钩的鞭子,也没有用刀子将他划得皮开肉绽,甚至没有化作巴掌扇在他脸上,而是控制着力度拉住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