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夭心底感叹了一下,算着时间准备去做午膳。她迈腿走了两步,见陆肖没有动静,便回头看来一眼,发现他盯着小篮子发愣,便开口道:“那些没什么用了,扔那就行。”

她已经给陆肖收了一木盒了,就算是编得完美的都快塞不下了,更不要说是这些只弄了一半的。

这种草编也保存不了多少时间,没必要拿回屋子占地方了。

陆肖深深地看了一眼,但是回答起来还是没有犹豫的一个字:“是。”

瑾夭正考虑着该怎么给小孩补些营养,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再加上是身上还带着伤,总不能天天喝粥。

可若是炒菜、煲汤……

瑾夭想起自己做饭犹如制毒般的“天赋”,不由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还是想点别的法子靠谱一些,虽然如今自己的医术也算是如火纯青,但也不想小孩在自己手下治了七日,出去了还得喝汤药治胃口。

她思忖了半晌,还是决定明日出趟山。

陆肖并不知道她思虑的事情,别说是普通的粥,便是当天晚上那碗如言加了少许黄连的苦粥,他都吃得很想。

现在能按时间吃饭,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更何况还是热粥,这对于以前的他都是梦里才能出现的事情了。

若是以前为了执行任务,便是埋伏在山里饿上一天也是常有的。那个时候饿极了,便是草根也嚼过。

所以他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