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将瓶子攥在手里,感受着瓷瓶的微凉,思绪翻飞。
他见过这个瓶子和这些纸,前几日小姑娘早起晚睡就是在配这个药。
“现在喝吧,我盯着能稳妥些。”瑾夭取了一沓写满了字的纸,皱着眉,有些担心他解毒时的反应。
这个毒过于狠厉,而且在他的身上时间太久了。每段时间来缓解毒发的用药,不仅没有缓解毒性,甚至让毒更为猛烈。
陆肖抬头望着她,目光悠远,药瓶在掌心转了半圈,声音有些轻:“好。”
他说完,就直接打开了盖子,一口闷了进去。
瑾夭知道那个药的味道怪得惊人,正准备给他递杯水,陆肖却摆摆手没有接。他转头看向门外的艳阳天,伸手抓了做饭的围裙,声音稍有点哑:“转眼都要过了晌午,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面,给你多加……”
他说着话,唇角却忽然流下血来。
陆肖的动作一顿,伸手抹了一下唇角,突然他的鼻子也开始流血,瞬息间满手都是殷红的血。
他却根本没有意外的神色,用手里抓住的围裙捂住口鼻,看了一眼滴落在地上的血,只觉得刺眼,蹲下去扯着袖子将血擦掉。
“没事,那个一会儿再弄。”瑾夭知道他这会儿开始毒发征兆了,几步走过来想要扶他起来。
陆肖回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在这时挣扎着站起身来,往外走。
小姑娘娇娇弱弱的,总不能让她搬尸体。
“别乱跑。”瑾夭语气有些着急,伸手去拦他。
陆肖的身形晃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血越流越多,他却强行调转了轻功,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