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瑾夭蹙着眉,又认真地重复,道:“你身体确实不行。”

“你……这怎么……”陆肖苦笑不得地想要解释,但是嗓子里像是卡了什么,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男子同女子讨论这种事情,便是怎么委婉,这话都会带有几分轻浮调戏。

陆肖蹲在那里哽了半晌,最后搓了搓脸,只觉得自己前半辈子从来没有这般落败过。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行转了话题:“鱼快要凉了,你去洗了手去屋中等着吧。”

他说完话,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等瑾夭反应,起身便往厨房走去。

自己真是怕了这个小丫头了!

瑾夭不知道眼前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对方古古怪怪的,猜测是不是被毒坏了脑子。

不过,这个想法在吃到陆肖做的鱼时,一下子转变了。

陆肖的厨艺竟意外的不错,而且鱼还是认真地挑了刺,鲜嫩却没有腥味,每一口都好吃得让人差点把舌头囫囵吞了。

瑾夭尝了一口鱼肉,就抬头深深地看了陆肖一眼。

如果这人每日都做这么好吃的饭的话,等十五日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可以考虑送给对方一副补肾壮。阳的药方。

她开出的药方,万金难求。

这人得了大便宜。

陆肖不太清楚小丫头的口味,见她吃了一口,居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后背莫名一凉。

他以为小丫头是不爱吃的,正想要打个圆场,去给重新炒几个菜,却没有想到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