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神,夹了几筷子菜放到自己的碗里,而后也低头吃了起来。

两人相处两天了,却是第一次同桌吃饭。

陆肖身体有几分僵直,动作轻缓,只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菜,连咀嚼都没有一点声音。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同一个人在一桌吃饭了。

嫡母几乎要把除之而后快写到脸上,恨不得把毒药给他当水灌。再说那些虚情假意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倒胃口。

陆肖的眼眉微垂,注意全部落在眼前的人身上,一顿饭没有吃出什么味道来。

瑾夭埋头吃得极为认真,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师傅不重口腹之欲,而且早已去世。瑾夭极少接触外人,自己手艺更是欠佳,有时犯了懒,连续几天都会煮粥来吃。

反正她有一大堆的滋养身体的方子,并不在乎是不是吃得太过寡淡。

不过,这人做的菜,倒是勾起了她肚子的馋虫,难得比往日吃得更多一些。

等瑾夭放下筷子时,已经吃得有些撑。她抬手掩住唇边,打了一个秀气的饱嗝,摸了摸吃得圆的肚子,决定自己该多配点消食的药来。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陆肖收拾着碗筷,终于得了时间开口说话。他方才吃饭时几次想要开口,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小丫头吃得认真,没必要打扰了她。

瑾夭捧着一杯茶,视线落在陆肖的手上。

男子的手指细长关节匀称,皮肤白皙得像是透出莹莹的光来。只不过指节处的厚厚的茧子,还有那几处伤疤,便有些大煞风景了。

陆肖察觉到她的视线,便也低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