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没头没尾地落了四个字,陆肖却在看到的瞬间就明白了夭夭的意思。

他自然可以明日再去抓野猪,只不过夭夭为什么会留这个字条?

她这会儿出门,与刚才信鸽传来的消息有没有关系?

夭夭此行会不会有危险?

她又不会武功,又那般娇小……

陆肖抿紧了唇,视线远远地落在窗外,满是忧虑。

自己的隐蔽功夫极好,若是小心一点,一定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万一……

他没办法拿夭夭来冒险。

陆肖拿着那种纸条想了很久,最后也得不出一个答案来,只能苦笑地叹口气,放弃出门的想法。

夭夭医毒双绝,天底下也是极为少有的。

与她接触的人只要不是失心疯,应当是不会伤害她的。

而且夭夭昨日能将那般厉害的迷药给自己,随身也定然会有准备,不至于任人揉搓的。

陆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对夭夭的担心。

他翻身下床,视线又落在了桌子上地一本不起眼的书上。

方才夭夭进来时,似乎让那本书放东西了。

是不是外面的那张纸条?

陆肖抬手悬在那本书上面前,神色间闪过无数的挣扎纠结。

已经出门的瑾夭,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个动作,将会让那人纠结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