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夭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上假寐,想起刚才给出去的药,又隐隐有些心疼,忍不住加了一句:“真的。”
这人看着身形有些削瘦,但肩膀倒是厚实,很可靠的样子。
比起师父来,还要更稳一些。
这般想着,再感受一下脚下的疼痛,倒是觉得那药丸花得还是挺值得的。
“我知道,我知道。”陆肖将那话说了两遍,声音放轻,透着不知名的温柔。他知道夭夭的疲惫,语气便更软了几分,“睡一会儿吧。”
方才吃的时候虽然没有全神贯注去感受,但是那股热流窜进四肢百骸,让受伤而郁结的经脉都畅快了许多。
这样好的效果,定然是名贵的。
“嗯。”
瑾夭闷闷地应了一声,脑袋埋在臂弯里,也确实非常困倦了。
陆肖运起轻功,却没有选择飞檐走壁,只是将自己的步子放得更稳一些。他的身体前倾,让夭夭睡得更舒服一些。
这一路回去,竟也花了快一个时辰。
陆肖用脚轻轻地挑开院门,摸黑把夭夭床上后,才算是长长地松一口气。他随意地坐到床边的地上,揉了揉僵硬的胳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倒不是这路太远,只不过又怕夭夭睡得不舒服,又怕自己不小心轻薄了她,左右为难下,每一步都很艰难。
他几乎是僵着身子,走完了整段山路,如今这会儿自然是有点撑不住了。
陆肖强压疲惫,小心翼翼地给夭夭脱了鞋,见她的袜子果然染了血,心下又是一疼。他想给夭夭处理脚上的伤,又担心自己过于唐突,纠结了许久,还是谨慎地轻声叫了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