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夭扫了一眼他衣袖上的血迹,视线最后落在陆肖苍白的脸上。
怪人。
“也是有些晚了。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一会儿再回来收拾。”
陆肖见她垂下眼睑有些沉默,便改了口。他弯着唇角,就走到瑾夭面前,蹲下身要背她。
瑾夭用脚在地上踩了两下,感受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在那削瘦的背影上转了一圈,最后自己抬脚朝着院子走去。
她从陆肖旁边过,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力道不轻不重,动作更像是随意而为。
额前的碎发扎在脸上,带起细细密密的痒,陆肖愣了一下,眸中无意识透出几分无奈的笑意,赶忙起身追了上去。
他的动作稍大了些,胸口都是一阵闷痛。
应当是刚才突然使用内力的原因,原本平复的内力躁动,这会儿又压制不住了。
陆肖不着痕迹地摁住发痛的胸口,轻呼了一口气,将异常掩盖了过去。
瑾夭的脚步不紧不慢,神色淡淡,也看不出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夭夭,你要是疼的话,可一定要告诉我!不能自己撑着呀,我背你回去,不是很好吗?”陆肖快步追上来,眸子笑得弯了起来,叼着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的。
瑾夭没有停下步子,只不明意味地扫了他一眼。
两人一路回了院子,陆肖闲庭信步地跟在她的旁边,望着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瑾夭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卧房,而是走到院子的东侧,抬手将一把巴掌大的石头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