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给陆肖把了脉,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取出一颗递给陆肖,冷冷扔出一句话:“打坐调息,晚上跟我去断崖采药。”
陆肖听她说起正事,神色也跟着正经了几分,接过药扔进嘴里,眸色认真应了下来。
瑾夭的视线在他的周身转了一圈,正要迈步去院子的躺椅上,便听伸手一阵脚步声,陆肖竟迈步跟了上来。
“我想在外面打坐,夭夭若是看不见我,就该要想我了!”
陆肖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跟上来,笑得眸子都弯了起来,抬了抬下巴,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瑾夭的眉头紧锁,盯了他良久,最后还是抬起手,结结实实地在他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啪!”
极为响亮了一声,陆肖的皮肤白净,额头红的一块极为显眼。
“夭夭,你又欺负我!超级疼的!”
陆肖顺势蹲下身,“眼泪汪汪”地捂着头,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她,语气满是委屈谴责。
只不过,那双潋滟的眸子里藏满了笑意。
瑾夭扫了一眼蹲在地上耍宝的人,面色愈发冷峻,站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随手拿了一瓶药膏,打开盖子,用拇指沾了药膏,弯腰给他抹在额头的红印上。
陆肖着实是愣住了,桃花眼瞪得微圆,望着眼前给自己抹药的人,有几分发怔。
他原本只是想要逗夭夭,这种微不足道的红印又哪里值得抹药呢?
那药膏闻着有几分苦味,抹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少女的动作极为认真,打圈给他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