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是想着全部拿给师父陪葬。
只是师父生前也不喜欢这些,再说……
挖那么大的坑实在麻烦。
至于她自己,就更不用这些陪葬了。累赘不说,还可能会在多年后被人挖坟掘墓,死都不得安宁。
这人的饭菜做得很香,她看着也算顺眼,正好可以全部送给他。
瑾夭打着哈欠,毫不留恋地走了。
陆肖的视线跟着她出了屋子,心头翻江倒海,眸中满是复杂。
他没有去计算这一屋子的钱财,脑中只反复浮现着夭夭说的‘几日后你离开时’,明明只是语调清冷的一句话,却比毒发还来得更疼。
夭夭曾说过十五日,他只以为是虚数,却没想夭夭还认真记着。
陆肖唇角溢出一抹苦笑,眸色黯淡了下去。
他学着瑾夭的动作,将暗门关了,迈步回了卧房。再对上瑾夭的眸色时,面上又扬起灿烂的笑,插科打诨中将心底的酸涩都藏了起来。
陆肖似是真的将这事抛到了脑后,每日将琐事都处理得极为妥当,若不是顾忌着男女大防,都恨不得连穿衣脱鞋都帮着夭夭一起做了。
瑾夭倒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每日惫懒得很,只有吃饭时眸子能稍微亮上一亮,其余时候都恨不得拿本书找地方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