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狡黠,伸出手在瑾夭的头顶比划了一下。瑾夭却没有半分防备,迷茫的眼神更像是全心的信任。

陆肖到底还是没忍心下“黑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发丝,便默默地收回了手。

他在旁边坐着没有动,瑾夭又很快被糖葫芦吸引了注意,盯了好一会儿,突然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动作停滞了半晌,随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师傅……”

她的声音很轻,转眼就被风吹散:“原来糖葫芦是这个味道的。”

瑾夭的师傅是个刻板的老头,从小不喜欢她去接触任何会玩物丧志的东西。她小时候甚至哭闹过几次,可随着长大她便不再有任何想要的东西了。

瑾夭坐在门槛上,安静地吃完了整个糖葫芦,随后坐在那里发呆,眼神停在台阶边的一株杂草上。

陆肖则是专注地望着她,眼见起风了,伸手给她披了一件披风。

瑾夭突然起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将那个杂草揪下来,递到陆肖面前。她醉得厉害,小脸红彤彤的,举着那根草也不说话,就仰着头紧紧地盯着他。

陆肖忙赶着给她拢披风,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心里一软,意外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给瑾夭整理好披风,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杂草,半哄着开口道:“是不是想要我给你编个草蚂蚱。”

瑾夭眼中只有迷茫,不解地望着他,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陆肖对上她的目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快速找了几根杂草,准备给醉酒的小姑娘编个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