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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尘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但那眼神里充斥着“要你管”三个字。

谢忱又问:“这是跪求复合了?”

陈尘不想回答,刚想走,就听谢忱用开晨会一般的口吻吩咐道:“和他分手。”

陈尘冷笑,终于开口道:“凭什么?”

谢忱自觉找到了一个最佳理由:“我看他印堂发黑,能给你的只有霉运。”

不好好说人话,陈尘不想理他,只留下一句:“不劳谢总您操心。”

说话不好听的人,当然不可能会被允许进家门,对于谢忱来说,这又是一个坐在车里处理工作的平平凡凡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一早,华瑞发了一个紧急通知。

原本下周一就要整装出发的金融精准扶贫的项目团队,昨晚其中一个同事因为突发阑尾炎进了医院,马上要做手术。

现在急需有人替补进去,希望各位员工能踊跃报名,项目为期三个月。

大部分人,这一则通知都是看一眼就过了。

也有的人,甚至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是好好的大城市的日子不香吗?非要把自己搞去穷乡僻壤的地方体验生活?

何况华瑞的员工,起码有三分之一以上,都是有家有室,上有老下有小,不是轻易能离开家庭三个月的。

更何况,这还是别人不去了,你替补。

说出来,本身就不怎么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