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轻轻说了一声,“委屈媳妇儿了。”
接着,那车帘子就被有人掀开。
南寻行在前面,朱砂跟在后头。
这风吹得倒是有些的猛,整得那笠帽上的巾布一飘又一飘的,实在是不方便。
索性她便将那开口处给换到了后边。
德全其实早就朱砂到了朱砂,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罢了。
这会子那风吹得巾布‘啪嗒’作响,也就借着这声响问道了,“六殿下,您后边那位是?”
南寻等的便是这句话了,他还是那生人勿近的语气,“我请来的一个贵人,虽不是皇家中人,但你们也得好生招待才是!”
“是……”德全连忙答道,“只不过此次陛下只召见了您,这贵人怕是不可跟上前去的。
我且将贵人安置在您的行宫之处,殿下意下如何?”
“嗯。”
德全便招来了一个像是他精心栽培的小徒儿那样的公公,细语了一番后,就将朱砂给带走了。
朱砂一走了后,他就有些焦急了起来,生怕她过会儿要是遇见了个歹人怎么办?
便愈走愈急,心想着早点见了那老皇帝,就可以早些离开了。
就是他这样子倒是苦了后边的随从们了,跟得好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