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佩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对面的三人全都坐着了,也就是自己,与这那些个仆人一同的站着。
这,这,实在是让人气愤!
“这就是你们南芜的待客之道?”她捏紧拳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真没想到,竟会是如此!”
朱砂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来,使那眼尾又平白添出了几抹艳丽来,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她冷声道:“神女这话说得不错,可你自己却是没有半点身为客人的自知之明呀!”
池佩见着她那动人之姿,该是嫉妒的罢。
她指着朱砂的脸,气得手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不戴面纱了?”
“我想戴就戴,这有我自己的自由,你没那权利管着我!”
池佩又被怼得一噎,一点儿也不想继续待在这儿。
正欲要原路返回时,她又觉着自己不能怂。
本来就是要来找回面子的,她现在若是回去了,那这又算是什么?
“哼,你们也就嘴皮子伶俐!”她眸光一闪,盯上了他们身下的木椅,脑中灵光一闪。
怎么着,也该让他们都出出糗事才好!
那才能解她心头的不痛快!
“诶,她怎么待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莫不是在想什么折磨人的鬼点子?”南匤方才看着他们怼人,怼地实在是让人畅快,也想插话几句来着,就是一直找不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