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琬娴愈想愈复杂,眉头皱得比‘川’字还‘川’。
“啊,真是烦死了。你说父王他怎么就把这事儿放我身上呢?”她小声嘟囔着,却是被朱砂给听见了。
“嗯,你刚才好像在说,你父王不管此事?”
赵琬娴见着朱砂亲切,就直接把这事儿与她说了,“我父王之前就是是个从武的将军,要不然就是个闲散王爷。对于政事他是真的一窍不通!
但是……后来他就被长安的遗诏召回,故而才成了东陵王上。
父王说我跟了长安那么久,终归是学到了些皮毛的,所以……唉。”
朱砂还没来得及安慰她时,赵琬娴就哭着说道:“我想长安了,要是长安还在的话,我就不用做这些了。”
南寻默默地将目光看去了朱砂,好像在说“你打算怎么办?”
她面上摆满了愧疚,当时也算是自己没想得全面仔细,到底是将别人害了。
可是那时,她也不是真想着要诈死啊。自己那时是真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大家都见着自己下的棺。外加上自己本就不想当那王上,所以就干脆一走了之了,将自己的责任移到了赵硕身上。
可谁能晓得,如今她是痛快了,可她的快乐却是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