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几口血而已,危害不了她。
“说说罢,现在……你可以说了。”朱砂扬起了头,那沾了血迹的丝帕随意地顺着指尖绕了又绕,然后捏在了手里。
她的面色也开始渐渐回转了过来,仿佛方才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方才的那幕吐血,真真是吓到了萧启衍。只是这会子看她恢复了回来,才放下了心。
“你可以试着说你想说的了,萧太子。”
朱砂其实是有些恶趣味的,从她现在的萧太子这个称呼就能看出。
因为,现在她都知晓了,也已明确了此萧启衍非彼萧启衍。
可她还是在这样的时刻称他萧太子,无非就是因为方才朱砂对着这男人询问了无数遍的你是谁,都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所以从而起的恶趣味罢了。
这萧启衍低声笑了笑,他自然是清楚朱砂那话的意思,可他依旧是好脾气的没有生气,反而还很包容。
“是的,你们的确是我的故人,”他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果然,还真是如朱砂所说的那样他可以说出自己想说的了。
“朱砂,我是你的亲人,你的身体之中流着的是我的血。不,准确来说,是流着我上辈子的血。”
这话说得实在是不要太过明了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朱砂想过很多种的可能,但就是怎么也没想过这么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