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远,朱砂等人才现了身。
“是我鲁莽了,本是做了些侥幸心理的打算,以为……会将人给求回的。
可惜来不及了,罢了。事已至此,回去罢,莫要再念此事,我只能另寻他人了。”
谈话之中就可见得霍及允心意已决,她若再是人家面前晃来又晃去的增加存在感,那只能让人愈加厌烦。
朱砂望了望这小茅屋,笑了笑,“走罢。”
“去哪儿?回王宫么?”
“不了,好不容易得了点空,哪儿能就这么回去了,”她牵上了那只不大安分的大爪子,“去君遇楼罢,想去问问母亲,看她那儿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朱砂边走边想,默了一会儿,她迟疑地开了口,“方才的那个灰湖碧色衣的男子,你瞧见了么?”
“嗯。”这是要与他说了?
“我和他是认识的,也是因为他,所以……我不大想进那片竹林,就是怕会遇见他。”
南寻顿的收紧了手,但也只是一小会儿,他便松开了。
又听着身旁人讲,“你不是曾问过我,我消失的那段日子去了何处么?”
她苦笑着,“我分离神识,算是失败了罢,不过也不是完全败了。最起码,我当时也不过是丢了一小段的记忆。
丢掉的记忆之中也包括了我和刚才那人之间的一些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