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庆与黄春彩仅限于能打招呼,打完招呼就只当不认识。

赵红英则是连理都不想理。

“李美华……”赵红英喊洛洛大名,“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咋还记得那么一点小事?”

“人命在你眼里是小事?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谈了!”

洛洛连停留都没停留,“我不想理你,你也别找我说话。”

眼见洛洛走了,赵红英哇的一下哭出声:“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冯大娘将刚才的事情从头看到尾,摇头:“当年,她男人刚死,孩子才刚满月,你们逼着让她交出抚恤金和工作指标。你们这是往死里逼她,根本就没给她留活路!”

“这会看她有能耐了,就一个个的想扑上来吸口血?”

冯大娘也站起来:“人心不足,蛇吞象。”

赵红英咬着唇:“她现在过的好,帮我们一下,这不是应该的吗?”

又哭诉自己过得不如意:“王二富他整天在家里闲着不上班,也不干家务,我既要带孩子,又要做家务,累都要累死了。”

“你过得不如意关洛洛什么事?是她按着你的头让你嫁给王二富的?王二富不是你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男人吗?当初你多得意啊!天天跑赵金银家门口炫耀,现在你有啥可后悔的?”

冯大娘很是诧异地看着她:“他不做家务,你也可以不做啊。孩子在托儿所里可以吃一顿,但是如果想吃三顿的话就得加钱,你完全可以让孩子也在托儿所吃三顿啊。”

“多少双职工的家庭,早上天不亮把孩子送到托儿所,晚上天黑透才过去接。人家是怎么过来的?”

“那他们是有老的帮衬,我婆婆不肯帮我带孩子。”赵红英又数落起婆婆王新民老婆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