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旁边一声嗤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王大哥,你掐下自己,不就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了吗?”
“对哦!我咋没想到呢?”王大壮睁开双眼,刚想掐自己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自己刚认的弟弟就在眼前。
顿时,他眼睛通红,泪水像小溪般流淌不止:“呜呜呜,弟弟呀!你咋那么可怜呢!怎么比我死的还早呢?!”
“我们兄弟真是同病相怜啊!虽然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却一起死了。呜呜呜……”
伊炉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狂抽。
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大哥,你看,我手里的是谁?”
王大柱定睛一看,这个人好像是刚才骂自己的鹤拌,但是,此刻,他的脸肿的老高,一个通红的小巴掌印在他那小白脸上异常明显。
而且整个人双目紧闭,明显是昏了过去。
只见,伊炉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瓢水,往鹤拌的脸上泼去。
瞬间,鹤拌就醒了,破口大骂道:“谁他娘的敢打劳资,不知道我父亲是……”
突然,他住嘴了,因为看到伊炉就站在自己面前,并且小手伸向了自己。想躲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伊炉的小手,在鹤拌的身上揪起一小块肉,狠狠拧了三百六十度。
顿时,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医学会馆。
伊炉面朝王大柱说道:“王大哥,现在你该相信,自己还活着了吧!”
王大柱顿时一喜,手舞足蹈地欢呼道:“太好啦!我还活着,我可以继续照顾生病的老母亲了,相信有一天,我一定能够攒够钱,给母亲治病。”
紧接着,王大柱站在伊炉面前,认真地说道:“谢谢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王大柱的亲兄弟,你的后半生我来照顾。”
突然,王大柱想起了什么,身子一抖,赶紧抓住伊炉说道:“咱们快点逃命去吧!这个鹤拌的父亲是这个医学会馆的武执事,非常厉害的。如果被他父亲发现是你打了他的儿子,你会没命的,咱们赶紧走。”
边说着,王大柱边拉着伊炉走,可是却怎么也拉不动,顿时急的直跺脚。
伊炉淡定地说道:“王大哥,我想起来他了,他就是曾经和我打输了,并说要吃翔的青年。约既然已经下了,当然就要兑现了。”
王大柱都急哭了,“还什么约啊!哪有命重要啊!跟着哥哥走,说不定现在还来得及呢!”
突然,一个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想起:“哼,想跑?来不及了?敢打我儿子,纳命来。”
说到这,一股狂风袭向伊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