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因为街上的那一闹,韩凝雪现在很危险,至少,王员外是不敢冒这个险和韩凝雪有半点关系。

正好,他也十分认同韩宗的话,王闰泽长成那样,真配不上韩凝雪。

然而,听着另一边热闹的笑声,他隐隐有些担忧,像雪儿这样好的女孩,到底嫁到什么样的人家,才不算辱没了她呢?

谁知,雪儿一脸娇羞的说,“娘,雪儿不要嫁人,想一直陪在娘亲身边,女儿舍不得娘和爹,咱们不如招赘吧。”

金氏一听,这话,正中她下怀,但是,古往今来,除非万不得已,没有招赘的道理,当即笑着,隔空点她,“你净瞎胡扯,大人的事你少管,这还早着呢,想这些做什么。”

张氏也捂着嘴笑,叹:这一家人,真好啊,有男人顶着这个家,果真是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开始怀念韩文耀的爹。

那时,她刚嫁进来,他也是对她极为宠爱,重活舍不得她做,重话舍不得说上一句,除了老大王氏指派她干活时,多挑捡些又冷又脏的活,至少,还有他温暖着她。

在他病重的那些年里,他们家也像他们这般美好的啊。

不知不觉,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金苹忙拾了帕子替她擦脸。

“可是又气着了?我说姐姐,你也得放宽了心啊,这一个一个的,都指着你呢,你若是不好好保重身体,吃苦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文耀和小妹,你想想,以后,她们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