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韩凝雪的确庄重了些,一路闭眼休息。
金苹只当她累了,给她拿了垫子垫着。
韩凝雪就势倚着。
昨夜,她真的没睡好,恶梦不断。
先是梦到她被江夫人认出来,强行将她带离韩家村,她哭着不走,骂江夫人,江夫人冷着脸,让墨语架着她,列硬是将她带走了。
她还梦见,金苹快哭瞎了眼,韩宗唉声叹气,去丞相府找她,却被人打出来。
还好,越延平及时出现,救了韩宗,救了自己。
她一醒过来,昏黄的灯光下,金苹着急的样子。
“这是做了什么梦啊,哭得这么狠?”
韩凝雪摸摸脸,一手的水,金苹心疼的握住手,给她擦了,又擦了擦脸。
“你一直说梦话,把我吓坏了,你可是吓着了?”
韩宗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弯着腰,探着头。
啊,她长大了,不能再跟他们睡一起了,可是这了刻,她还是好想抱抱他们,好想在他们怀里喊一声爹娘。
“娘,我梦见有人要把我们分开,我就哭了,娘,我们不会分开的,对不对?”
韩宗一听,顾不得别的,忙走过来,肯定道:“放心,谁敢跟我抢,我第一个不愿意。”
韩凝雪安心了,伏在金苹怀里。
“就算天王老爷来了,我也不要离开你们。”
金苹和韩宗互相看了一眼,安心了。
此刻,她犹豫着要不要和越延平交好。
毕竟,他以前也曾对她表白过几次,却最终因为三皇子,才没有和自己定亲。
自己对他,着实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反倒更愿意和他做朋友。
马车刚上了官道,便听到前面有人在说什么桥断了,没法赶路什么的。
韩宗撩起帘子说,“前面有士兵,他们在修桥,我们要等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