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凝雪眨眨眼,有些了然,“所以,你想说什么呢?不许我这样?”
韩文耀哑然,不许吗?是不许的,不许和别人这样,只和我这样,可他说不出口。
若是说许,那她以后和别人这样,他岂不是在自打嘴巴?
韩凝雪叹气,“我知道了,文耀哥,早点睡吧。”
房顶上,南木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眼,继续看星星。
韩凝雪真是给这家人惯坏了,这俩人莫不是要往不可说的道路上发展吧。
陶家得知陶知乐在丞相府上住着,怕她身边只有绣绣一个,照顾不周,又派了红香过来。
红香一来,便闻得这府中的味道不对、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就已经把韩凝雪在江府的做的事,说的话,打听得一清二楚。
心底升起浓浓的嫉恨。
同样农家女,为何偏她这样幸运,有这样一对疼爱她的爹娘,眼珠子似的护着。
凭什么她只是救了江夫人,就要被她这样看重,三番四次的要认她做义女,她还偏要拿侨。
为什么又偏偏是她,轻而易举的得到主子更多的关注,比她更甚。
她这么努力,杀出重围,才能站在他身后远远的看一眼,才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若是她成为她……
红香眼睛一亮,又暗下去。
她该如何才能成为她呢?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韩凝雪偎在廊下远远望着院中发呆的红香,吐掉口中的葡萄籽,哼笑一声径直往前走。
红香回到陶知乐身边的时候,恰好看到韩凝雪在和陶知乐玩闹,上前说了一句。
“小姐身子弱,姑娘小心些。”
韩凝雪忽然怼她,“小姐身子再弱,也不是瓷娃娃,还不能由着自己开心的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