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和金苹不知道这一次擦了多少次汗。
等这件事告一断落的时候,两人的里衣都湿透了。
情绪起伏最大的,就要数江芙了,以往的冷清模样不再,全程盯着韩凝雪。
长得,和自己平分秋色,衣着,在京里是没人会穿的旧款,弹的琴,那叫什么,那就不叫弹,那叫扒拉,态度傲慢,好似自己是天皇老子一样。
连三皇子的赏赐都不接,还问她是谁。
你自己是谁,你不知道吗?
你就连弹琴都不配的韩凝雪!
偏偏,江宛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羡慕的问她,“雪儿妹妹,你弹的这曲子叫什么啊。好特别哦,我都没听过呢。”
江夫人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直接取了一个名字。
“凤鸣九州。”
韩凝雪才咽下茶,否则真要喷出来了。
她朝江夫人悄悄伸了大拇指,“您真厉害。”
江夫人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宴席结束,韩凝雪就被叫走了。
屋内,青烟袅袅,燃的是她最讨厌的,红香身上的香。
她一推开门,就忍不住往后退。
可惜,晚了一步。
她在退的那一瞬间,腰上忽然缠上一套铁鞭,往前一拉,她的整个人都进去了。
门忽然关上,她只来得及回了一下头。
“喂,开门哪。”
铁鞭一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飞去,一个晃神,她已经和三皇子肩并肩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椅子够宽,足够两个人坐。
李煜祈朝她这边微微倾斜,韩凝雪往后仰。
“你做什么。”
“雪儿,这香,从今往后,只有你有。”他深情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