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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王闰泽也吓了一跳。

她未免太瘦了,那伤,也是,旧伤加新伤,没几个好地方。

心中怒火上升。

那人狡辩,“你个死婆娘,敢诬赖老子,那伤明明是你自己弄的,你私通男人,你还敢到处说,你以为就凭他,也管得了我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懂不懂。”

“我没有,没有。”

女人突然大吼,好似有天大的委屈。

“清官是难断家务事,可你这是不是家务事,还两说呢。”

“我呸,你是谁,别以为你冒充官府的人,我就不敢跟你对上,官府,是老百姓的官府,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告,我看你告,这是我们陶家的女婿。”

绣绣忽然站出来,双手掐腰,作势要和那人吵,样子颇有些娇嗔。

忽然被内涵的两人耳根通红。

王闰泽轻咳一声,问女人,“他多少银子买的你?”

“五两。”

“还有酒席,你吃的饭,住我的家,还有衣裳……”

“行了,给你十两,立个字据,你,还有你和女儿,彻底两清。”

那人一听有钱,还涨了一倍,立马高兴了。

舍出去俩女的,改天再买个如花似玉的好女人家,不比这个丧门星强?

当即就应了下来,

本来信了他的话,要跟着来找女儿的人一看这情况,立马明白自己被骗了,有看不过眼的,已经转身走了。

王闰泽忙喊住那几人,“你们可别走啊,留下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