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搓了搓手,戴上手套,步行去坐地铁。
步履从容,并没有上班族赶时间的焦灼。
雪还在下,没一会儿,黑色的大衣上落满了雪。
她走之前,奶奶说让她带伞的,她没带。
记得霍修远说过,下雪天打伞多矫情啊,下雪的时候就该出去疯,出去玩,去和这雪亲密接触,因为不知道下一场雪是什么时候。
是啊,下一场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就是明年。
所以,霍修远,你要赶快醒来,不然,就真的看不到今年的雪了。
季忆今天上午有手术,出了地铁,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和往常一样的和同事打招呼,大家表情也无异样,久而久之,一些人尽所知的事也没什么好八卦的了。
来来回回也无非是什么命运都是公平的,季家大小姐什么都好,但情路坎坷。
喜欢上一个一穷二白的小警察,如今还植物人,也没那么让人羡慕了。
季忆并不介意他们如何说,有一次他们在办公室说的时候,她正好走到门口,都听到了。
若无其事的适时推门进去,一切如常,倒是害的他们有些心虚,事后找季忆道歉。
季忆一脸无所谓的笑,其实这事若是搁别人身上,我也得八卦两句。
那之后,就再没人说过她的事,即便是问,也是当着她的面,不再私下碎嘴。
从手术室出来,办公室里的人对她简直从未有过的热情,拉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