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鑫勾了勾唇，这孩子悟性还不错，但还是差了点：“怎么会是你妹妹玩的那个洋娃娃，她是我的洋娃娃。”

程时：……

不都是洋娃娃！

苏小小：……

她不是洋娃娃！

祁鑫给他下了身为师父的第二个命令：“想学就转过去，有些画面不适合你看。”

掏出一个蓝牙耳机扔给他：“有些话小孩子也不适合听。”

程时没想明白有什么画面不能看的，还有什么话不能听的。

可一想到师父一会要教他动作了，他就听话地转过身，跪坐在长椅上，抱着椅背，喜滋滋地欣赏着缆车外的风景，戴上耳机听着音乐。

打发掉程时，祁鑫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忽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他。

“小乖乖，你好不听话啊，信息回复得不积极，还把微博的评论都给删了，刚才见到学长还想跑……”

“你是不是想抛弃学长！”

生气中带着委屈。

视线黏在了她他一张一合的薄唇上，好像有迷惑性般把她拉进了回忆中。

自从得知坏学长就是祁鑫后，与其说苏小小想躲着他，不如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每天坏学长跟她聊天语音，苏小小就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大人物对话，根本没办法用平常心。

他是祁鑫啊，是祁鑫啊……

往事历历在目，他让她专心看电影，她才知道，《雪上荣耀》是他一生的缩影。

他还总是语重心长地提醒她——学长很好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