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了钱可以给,但没说不会报警。
范洛伊点了烟,眯着眼看他:“腺体疼吗?腺体如果被击碎是无法修复的,重则致死,轻则终身赖药,不过alpha应该更在乎另一方面的功能性,当然会完全丧失……”
范洛伊顿了顿,等着男人抬起头,用怨毒凶狠的眼神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你想滥用私刑吗?”
“好巧,我也,还,什么都没做。”范洛伊笑起来,“一个alpha,在这种废弃仓库,对一个oga使用信息素压制,我所做的都将属于正当防卫。”
最近平权运动沸沸扬扬,整个社会隐形的歧视越根深蒂固,表面上对oga就越是无条件的偏袒。男人紧张得不停吞咽唾沫,他知道范洛伊不仅仅是口头上威胁他而已,刚刚那击手刀又快又狠又准,这个oga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苍白的烟圈萦绕在范洛伊的脸庞,像一幅诡异的油画,他的那双眼睛会出现在噩梦里,直勾勾地盯着你。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来电显示—麻烦1
范洛伊皱了皱眉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这对麻烦兄弟居然一起找他?
“喂?”
“小伊,最近好吗?”
“……”这句开场白似曾相识啊,虽然不是那样调侃轻佻的语气,“在忙,没事的话,我挂了。”
“等等,路安有没有找过你?”
有,就在五分钟之前。不过范洛伊没打算告诉路卓。
“路安怎么了?”
听到路安的名字,地上跪着的男人突然目光闪烁了一下。
“不管他说什么,别理他。”
“……知道了。我还有事要忙,先不说了。”
范洛伊没给路卓继续啰嗦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手里的烟已经烧了小半截,他将烟摁灭了,烟蒂塞进了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