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在看到肯特的一瞬更着急了:“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危险的情况,范洛伊一个人能应付绝对不会把肯特喊来。
“嗯?我不知道啊。”
两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拜恩已经打开了指纹锁,一开门就看见范洛伊手里拿着枪,地上还捆着一个。
“……周意?!”
范洛伊看着拜恩,呵,原来还真认识啊。
“阿洛,你没事吧?”拜恩冲过来,轻轻摸上他受伤的脸颊,关切地问,“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范洛伊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拜恩,挥动手臂直接照着脸给了他一拳:“滚!收拾你自己的烂摊子去。”
拜恩看见了他出拳,但愣是没躲,屋里的琥珀香还没散,他知道他发情期到了,这种时候居然闹出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都是他的错,活该他挨这一拳。
肯特惊了:“范总?!”
范洛伊把枪放在中岛上,对肯特说:“看来是没事了,麻烦你白跑一趟。”
肯特一脸懵,这一屋狼藉的,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范洛伊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还动手揍拜恩?
拜恩叹了口气,走到周意面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眼神狠厉得好像下一刻就会用力拧断他的脖子。拜恩一手捏在周意脱臼的肩膀上,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汹涌的压迫感让他一动不敢动,周意死死咬着牙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明天上午十点,特战部a区三楼。现在,从我家滚出去。”拜恩一点点慢慢松开了手,攥紧了拳头,用尽力气压住自己随时可能爆起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