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垂头,怎么又是搜索无结果,他跟范洛伊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还没学会怎么哄他。但这次的事情也不是能靠哄就揭过去的,周意他能处理,可他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范洛伊,以后他怎么有脸让他信任他、依赖他?
拜恩把范洛伊的枪握在手里,不得不承认他握枪的样子很飒很辣,但他真的不希望他需要这种东西。
拜恩又忍不住叹气,转身往家庭影院走,看视频范洛伊是在家庭影院里取的枪,应该是家里每个地方他都藏了武器。虽然之前遭遇白月袭击的事情范洛伊说得轻描淡写,可把家里安保系统全面升级又满屋子藏武器,甚至需要长期雇佣灰鹫,如果不是经历了十二分的危险怎么至于小心谨慎到这个地步?
家庭影院的门没关,大屏幕上还是播着小提琴演奏,拜恩站在门口愣住了,上一次范洛伊发情期也是窝在家庭影院里,同样播放着小提琴演奏会,也是同一个小提琴手。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就是这个人吗?让范洛伊受了伤,又念了许多年的人?那个“已经死了”的前男友?
拜恩关掉播放器,面对着漆黑的大屏幕发呆。原来他是介意的,因为害怕,那个人在范洛伊心里的分量太重,自己不仅永远无法取代,甚至不能从他占有的份额里,挣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拜恩心里拔凉,不用范洛伊对他发火,他对自己都失望透顶。他今天该陪着范洛伊的,抱着他在床上窝着,让他没办法去想其他人!当然也就不会给周意胡闹的机会,范洛伊更不可能受伤。
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该怎么弥补?
拜恩把枪放回墙壁暗格里,把范洛伊的酒和酒杯都收拾了,在厨房洗杯子,一只酒杯洗了五分钟,连zed都看不下去了,挪过来问:“拜恩先生,需要帮忙吗?”
“啊?不用,洗好了,已经洗好了。”
拜恩把杯子擦了,双手撑在料理台边,做了两个深呼吸,终于转身上楼了。
拜恩进屋的时候,范洛伊正半靠在窗边抽烟,一支烟已经差不多燃烬,窗开着,房间里的烟味聚了一半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