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洛伊赤着脚走上楼:“我先洗一洗。”
拜恩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范洛伊的背影,直想叹气。订婚宴还能更糟糕吗?漂亮的礼服最后都成了这副乌糟样子。
“拜恩先生,”zed把要丢掉的衣服收进垃圾袋里,又给拜恩递了个绒布袋子,“这是三小时前,路夫人送来的。”
拜恩接过袋子,里面是个首饰盒,他几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明白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能更糟糕了。
拜恩带着东西上楼,走进浴室,东西先放一边台面上,他给浴缸里放了水,捏碎了一枚泡澡球,随着热热的水蒸气飘出甜甜的糖果香。
范洛伊站在花洒下面看着拜恩,向他伸出手。
拜恩走过去抱住范洛伊,他的皮肤又滑又凉,拜恩紧紧贴着他,想把自己的体温都分享给他、暖着他,想范洛伊需要他。
“阿洛,对不起。”
范洛伊压了两泵洗发水,揉在拜恩头上,轻笑了一声:“臭死了。”
拜恩手臂环在范洛伊腰上,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任他揉搓,好吧,是他需要范洛伊。
两个人把身上的血腥都洗干净了才泡到浴缸里去,范洛伊靠在拜恩怀里,懒懒的像随时都会睡着。
拜恩轻轻摩挲着范洛伊的锁骨,轻轻抚在他胸骨上窝,空荡荡一片的博斯普鲁斯海峡:“阿洛……婚契,你后悔了吗?”
范洛伊仰起头,伸了伸脖子,扭头就瞧见拜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脸忐忑,可怜兮兮得有些好笑。